景,与麻将牌的东方韵味形成奇异的对比。蓓赫纳兹一身紫色毛裙,金线腰带闪耀,手指灵活地摸牌,语气揶揄:“赫利,你这手气,怕是连村里的鸡都能赢你!”赫利棕色毛裙松垮,头发随意束起,狠狠瞪了她一眼,甩出一张“二万”,嘀咕:“不过是运气差,改天我翻本!”萧书韵低头理牌,墨绿色长裙铺在地毯上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:“赫利,你再输下去,怕是要把这个月的月钱都搭进去。”扎伊纳布拍手大笑,深红披风滑落肩头,头巾珠串叮当作响,她猛地推倒牌面,得意喊:“和了!清一色!给钱给钱!”她的嗓门震得窗棂嗡嗡作响,引来院子里李漓的一声轻笑。
萨赫拉在厨房忙碌,深色长裙裹着乌木般的肤色,白色围裙系得整齐。她将一盘刚烤好的椰枣糕放在石台上,芝麻香气弥漫,手中还拿着一把木勺,搅拌着下一锅奶茶。她瞥了一眼客厅的牌局,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努比亚王女的骄傲,低声自语:“打牌?赢了输了都不划算,还是做糕点实在。”她不愿加入牌局,既不想赢钱也不想输钱,只想用双手为这个家添几分温暖。
赛琳娜并未随李漓来卡莫村。第一天的欢迎宴后,她便留在托尔托萨城,忙于管理这片新征服的土地。她的心思全在儿子李椋的成长上,对于李漓这个未曾正式举行婚礼仪式的丈夫,早已从爱情转为淡然的亲情。她派来几名侍从照料李漓的起居,约定夏历除夕带李椋回村团聚,却对这东方节日毫无兴趣。侍从们在宅院角落清扫,动作轻快,偶尔低声交谈,猜测这位闲散的领主大人何时回城。
李锦云每晚骑马赶回村里,深棕色皮甲上沾着尘土,乌黑长发在脑后束成马尾。她与李漓的远房亲戚关系早已模糊,君臣之谊也被一种更深的情感取代。她推开院门,眼中闪着疲惫却温暖的光,笑着对李漓说:“艾赛德,城里的事忙得我头晕,还是村里安静。”可清晨第一缕光亮未散,她便翻身上马,匆匆赶回托尔托萨,继续她的职责。她自己也不知为何,只觉得每天见到李漓,是一种无法割舍的依靠。
观音奴又去了山坡上的阿里维德庄园,那座空荡的庄园曾是李漓家族的根基,如今只剩断壁残垣与野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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