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该找个理由让他回家,你这是帮了我。再说……是他自己贪婪,怎么能怨别人?”
木棚的开着一盏昏黄的电灯,点点星光自木棚的缝隙中漏下来,落在杜跃清眼中,澄澈如星河。
她依赖的靠在沈敬手臂上,垂眸说,“老公不怪我就好。郭春生在这里胡乱指使,让那些工人心里起怨,要是干活差了,对我们也不好。”
“是。”沈敬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跃清这事做的没错,我都要佩服你的聪慧了。”
“佩服就不用了,老公让我多抱一会就行,你身上真暖和。”
“冷了?”沈敬将被子拉上来一些,手臂顿了一下,微微用力环住杜跃清的身体。
杜跃清低头抿笑,靠的越发的近。
这木棚的地方小,两人自然要每天都这样相依而眠,杜跃清倒是喜欢睡这木棚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