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听了沈敬的话,杜跃清心里甜滋滋的,顺势靠在沈敬肩膀上,笑说,“老公担心我啊?”
沈敬嗤笑一声,挪开她的头,帮她把被子盖好,“赶紧睡觉吧。”
“嗯。”杜跃清眯眼一笑,乖巧点头。
第二天,杜跃清早早起床,吃了早饭,沈敬去找村里干部办地皮的证明,杜跃清留在家里收拾屋子。
刚收拾了一半,蒋大婶突然过来,喊说,“跃清,跃清。”
声音里隐隐带着激动。
“怎么了,蒋大婶?”杜跃清出来,问道。
“你春生哥家那边出事了。”蒋大婶丝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幸灾乐祸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是你嫂子家里的两个嫂子来闹了,抬着赵家的老太太,正撒泼打骂呢。”
“啊?”杜跃清惊愕出声。
“走,咱们也瞧瞧去,路上我跟你说。”蒋大婶拽着杜跃清往外走。
“你刚嫁过来,还不清楚,你这嫂子是隔壁村赵家的,家里有个老妈,两个哥哥,下边还有个没出嫁的妹子。
她那两个嫂子都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悍妇,之前那赵老太太也是个厉害,不过现在瘫了,厉害不起来了。”
蒋大婶一边往郭春生家走,一边和杜跃清说赵家的事。
“昨天夜里,赵家两兄弟过来偷翻土机,一定是你嫂子撺掇指使的,听说他家男人被伤了一条腿,他们家自然不敢来找沈敬,就跑到你嫂子家去闹了,还把老太太一起给抬了过来,现在可是热闹了。”
杜跃清点头,原来是这么回事,赵莲花不安好心,活该有这样的报应。
等杜跃清和蒋大婶到了郭春生家门外,他们院子里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,远远的便听到哭喊吵闹声。
杜跃清还是第一次来郭春生家,虽是亲兄弟,郭春生家的房子比沈敬的强的多。
屋子虽然看上去也有些年头了,但至少门窗还结实,有院墙有挺多屋子。
门外墙角长满了杂草,可见郭春生两口子是懒的。
蒋大婶带着杜跃清挤进去,见院子里已经乱成一团,院子中间放着一帘子,一老妇人躺在上面,旁边两个中年妇人,一人手里领着一个孩子,正大声哭喊。
“你这当妹子的撺掇兄长去干没脸的事,让人家打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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