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恼羞成怒,“他是喝醉了酒。”
“他是喝醉了酒,不是喝了尿,糊涂到连人和猪都不分不清。”阎安然冷喝。
沈敬脸色铁青,实在听不下去了,抬步进了服装店的门。
杜跃清见俞围有人围过来,如果传扬出去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子,恐怕有理也说不清了,说,“杜昕菡姐,你先带着赵秋凤进服装店,今天不营业了,我等下就回去。”
说罢,拉着阎安然往一边走去。
“你别拉我。”阎安然一脸愠怒,“让我多打那个贱/人几巴掌,给你解解气。”
“她现在豁出去了,没用的。”杜跃清放低声音,“安然姐,你帮我办一件事好么。”
阎安然立刻说,“弟媳,咱第一次见面,但我和你一见如故,有什么事,你尽管说。”
杜跃清回到服装店的时候,赵秋凤正坐在凳子上,靠着椅背,抚着肚子,仿佛是店里的老板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