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以为我的服装店是怎么来的?那是跃清外公给她的,所以我和跃清为外公外婆养老,本是理所应该。”
郭春生愣了一下,点头说,“哦,是,是应该的。”
“至于杜家婶婶和杜昕菡得到的多,是因为两人一直在帮着跃清做事。”沈敬拍了一下郭春生的肩膀,“大哥还是回去劝一下嫂子,别总把目光总盯着跃清,别耽误了自己的事。”
说完沈敬转身进了大门,甚至连请郭春生进去坐一坐的话都没说。
郭春生闹了个没脸,臊的脸通红,也不敢怪沈敬对他不敬,转身闷头回家去了。
一进家门,赵莲花立刻问说,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怎么样,沈敬怎么说的?”
赵秋凤正在屋子里坐着,闻声忙探出头来听着。
郭春生一屁/股坐在凳子上,沉着脸说,“我还去质问人家,结果让人训了一顿。”
“啥?”赵莲花拧着脸说,“他一个当弟弟的敢训你?”
“人家说的头头有理,我能说什么?”郭春生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