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说,“这药很烫,阿姨,您得小心,像这样的事情还是我们来吧。”
刘夫人冷冷盯着她,伸出一只手,“给我。”
刘凤双手紧绷,“阿姨,是希冉让我们熬药,再端进去,不让别人插手,您请别为难我了。”
“大胆,你这个狗东西,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到底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?”刘夫人变脸怒喝。
刘凤静静地低着头,虽然态度谦卑,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分毫不让,“阿姨,您是刘家真正的女主人,只是我姨妈临终前吩咐我,让我好好对待二姐,所以二姐就是我的一切,我只能听二姐一个人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