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口玉棺……我……我得拿回来。”
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,不只是药水的作用,更多是羞臊。
“我爷爷他这次动了真怒,下了死命令。”
“我要是不能把玉棺完完整整地带回陈家,他就要把我逐出陈家……”
陈昊的声音越说越低,充满了沮丧和无奈。
他此刻的感觉,比脸上伤口的疼痛还要难受百倍。
想他堂堂陈家嫡长孙,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、出尔反尔过?
尤其是在自己心仪的女人面前,这脸真是丢到姥姥家了。
可没办法,爷爷陈恪行向来说一不二,铁面无情。
这次玉棺的事情触及了老爷子的逆鳞,他要是真办砸了,被扫地出门绝不是危言耸听。
想到这悲催的处境,陈昊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苦涩。
孙浅月拿着手机,没有立刻回话,而是再次看向陈烨,用眼神询问。
陈烨目光平静,再次轻轻点了点头。
孙浅月会意,对着电话平静地说道:“你不用过来了。”
“正好,我这边也有事要去一趟京都。”
“玉棺……我会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啊?真的吗?浅月!你……你太好了!!”电话那头的陈昊瞬间激动起来,感动和惊喜交织,让他“唰”地一下从床边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