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把近两年的材料放在最下面。”
田鹤上前简单的查看了下,立马就觉得有些不大对,把自己发现的问题说了出来。
“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秦牧微微一笑,“这是有人对我不满,故意耍一下小手段恶心人呢!”
额……
这么一说,田鹤立马就回过神来。
要最近两年的,却故意拿五年的材料过来,其用意很简单,你不是想看吗?行,我成全你,我给你五年的材料,让你看个够。
“司长,这……这是不是有些太……太幼稚了?拿这种小手段来恶心人?”
田鹤挠了挠头,总觉得这种手段上不得台面,也不是一个副厅级领导能做出来的事情。
“不要太高看一些人了。”
秦牧微微摆手,“手段虽然是幼稚了点,但你得承认,用这种手段,既不用承担什么责任,也能达到足够恶心人的效果。”
“难不成,我还会去追究他多送三年材料的事情吗?”
这么一说,田鹤倒是明白了。
手段幼稚,但却能达到很好的效果,更关键的是,还没有责任。
从对方的角度看,让秦司长吃了个哑巴亏还无法发作。
“司长,我帮您整理一下,这些材料太乱了。”
田鹤立马自告奋勇的准备帮秦牧收拾。
“不用,五年就五年吧,我正好可以多了解下乡村产业发展司的情况。”
秦牧这人,每到一个新地方,都喜欢看看材料,因为材料这种东西,都是记录下来的,文字和数据做不得假。
想把乡村产业发展司的运行逻辑给参透,看材料,是必不可少的。
多三年的材料,无非就是多看一周。
秦牧别的没有,但这个时间,还是很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