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川和沈清遥认识多年，他是多清高自傲的人他是知道的，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地向他询问解决办法。
傅景川倒不认为沈清遥没有这个能力去应对。
他除了在沈妤这件事上犯糊涂外，别的时候的沈清遥也是精明冷静的，要揪出一个小小的内应并不是难事。
沈清遥显然是在企图和他，严格说是和时漾建立长效的联系。
“沈总不是想不出办法的人。”傅景川直接点了出来，面容和语气都算不得好。
沈清遥难得的没有恼：“主要我的办法未必管用，大家一起商量会更高效。”
说完人还看向了时漾：“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？”
“……”
时漾并不是很想掺和进他家的事里，尤其中间还涉及一个曾是他们家孙女的上官临临，因而只能客气摇摇头：“我不擅长这些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沈清遥笑笑，小心将心底因为时漾如往常一样设立的边界感而生的失落掩饰住，看向傅景川问道，“老傅，你呢？有什么好的建议吗？”
这还是两人撕破脸两年多来，沈清遥第一次叫他“老傅”。
傅景川心情有些复杂。
他看了他一眼，淡应了一声“没有”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，但面色并没有因为挂断电话而恢复如常，人只是有些出神地盯着已经暗了下来的手机屏幕，迟迟未动。
时漾是有感觉到傅景川细微的变化的。
他虽和她说了她和上官临临的过往，但并没有说起过他和沈清遥之间的情况。
“你和他……是有什么故事吗？”时漾迟疑了下，还是忍不住看向他，轻声开口问道。
傅景川看向她。
她正安静看他，眼神柔和静谧，满心满眼都是对他的信任和依赖。
自从她被林远笙绑架安全回来以后，她看他的眼神和以往相比便坦然了许多，既有着少女时的娇羞又有着认可他以后的坦然和依赖，依稀有那两年的时漾的影子，但又不全是，反倒是更倾向于十七岁时的她的性子，就不知道彻底恢复记忆后的她会不会变成两个她的融合。
傅景川没法告诉她他和沈清遥的问题都是因她而起，因而只能摇头笑笑道：“我和他能有什么故事。”
“可是他叫你老傅的时候，我在你眼神里看到了淡淡的怀念。”时漾说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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