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戴的,开天辟地第一人吧。”
说完这些,钟茜又忍不住感叹了一句:“他是不是被前任气得精神错乱、得绿帽癖了?”
陆黛笑笑,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就是单纯地对我这个人无所谓。”
钟茜更无语了:“你都知道了还跟他结婚,你的精神也不正常。”
“那你找么?”钟茜实在是看不下去,便撺掇她:“追你的人多了去了,随便拎一个也比沈征强吧,让别人舔你多爽啊,你什么都不缺,受他那气干嘛。”
“有的时候,清醒比不清醒还可怕。”陆黛把玩着水杯,凝视着里面的冰块,低声说出了这句话。
钟茜怔了几秒,明白她的意思之后,又跟了一声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