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还没有。”顾茗说,“人是需要被爱的,但人无法承受对方毫无保留的奉献,那样会有很大的压力,特别是对她这种已经应激的人来说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她有安全感。”傅善战觉得顾茗方才的话有一定道理,可又说服不了自己,“我不做这些,怎么证明我对她的爱?”
顾茗看着他:“她不相信,你才需要证明。”
傅善战:“……”
顾茗:“你觉得她不相信?”
傅善战快被她问得死机了,回答是也不对,回答不是也不对。
脑子疼。
傅善战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,长吁了一口气,直接问她:“那您觉得我应该做点儿什么,才能解开她这个心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