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……是……是声波探潜仪……”华老枯瘦的脸颊肌肉剧烈抽动,眼中爆发出更深的惊惧,“郝强的人……他们在用声纳找我们……还有……还有‘鬣狗’的诱饵蜂……专门针对……你身上这种……能量源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远处堆积如山的废弃管道阴影深处,似乎有几点比磷火更加幽冷、更加不祥的暗绿光芒,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饥饿狼群瞳孔,无声无息地……同时亮起!
死亡的气息,冰冷而粘稠,比污水的恶臭更刺鼻。从水面之下,到管道深处,彻底将他们包围。唯一的生路,似乎只剩华老眼中那扇被巨型废弃阀门封死的、通往传说中更加古老废弃核心管道的——黑暗深渊。而那扇门的后面,是连鬼市最底层的药头老秦提起时,都会不由自主压低声线、讳莫如深的地方。
呜…嗡……
那冰冷的、规律的声波如同无形的剃刀,一层层刮过陈瑞的神经。每一次波动,都让那好不容易被姜雨薇血脉力量锚定的毒血产生新的、尖锐的躁动。皮肤下的墨绿毒纹明灭不定,与声波的频率隐隐共振,带来深入骨髓的酸麻与破坏欲。核废料特有的能量场——那无处不在的衰败死气——则像粘稠的淤泥,包裹着他们,迟缓着行动,侵蚀着残存的意志。
“嗬……”岳琦在华老怀中发出微弱如蚊蚋的呻吟,刚刚被“血瘴膏”强行催化的紫红色毒纹抵抗正与灰败的蚀骨剧毒绞杀在一起,每一次搏动都带出混合着黑绿脓血的污渍。龟息蛊丹的倒计时,在死寂的空气中滴答作响,比声波更令人心寒。
“没时间了!”华老嘶声低吼,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扇被锈死数十年、连接着更深禁忌通道的巨型阀门。阀门表面覆盖着厚重的、变异生长的菌毯,散发着不祥的微光。“冲过去…引爆这堆废料…冲击波或许能震开一条缝隙!”他拍向腰间——那里只剩下最后一颗引信损毁大半、威力未知的强震荡雷。
上方,密集的脚步声与金属刮擦声已然迫近,那幽绿的“鬣狗”目光在管廊阴影中游移靠近,冰冷的杀意凝若实质。
“瓶子…”姜雨薇低语,冰冷的左手猛地按住陈瑞那发出痛苦震颤、灰烬剥落的右臂。她清冽的目光直刺入他那燃烧着混乱毒焰的右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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