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姜雨薇身上那狂暴失控。
几乎要将空间都染成死黑的“煞鬼蚀魂”本源气息所惊动。
浑浊的双眼透过蓬乱发丝的缝隙，扫了一眼垂死的陈瑞和濒临爆发的姜雨薇。
那目光中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、难以言喻的意思。
“煞气蚀魂...星辰之力...玉扳指.....还有灵蛇...你们几个人真是让我大大意外！”
接着，他终于站了起来。
动作没有丝毫烟火气，却又带着一种压倒性的存在感。
他托着那巨大的朱红酒葫芦，摇摇晃晃的。
一步一步踱到了沙地上蜷缩的陈瑞身前。
风沙呜咽，空间因他的靠近而泛起不正常的涟漪。
阴影笼罩下来。
陈瑞视线模糊，只能看到一个巨大葫芦的轮廓和一道枯瘦扭曲的剪影。
耳鸣轰鸣，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但一股强烈的、混杂着劣质酒味与致命混沌的气息，狠狠刺入他的神经。
他听到一个声音响起，那声音依旧嘶哑、破碎。
如同破锣在摩擦金属。
却不再是之前那种混沌无序的梦呓或杀意凛然的“滚”字。
而是夹杂着某种…近乎叹息的疲惫和一种冰冷的清晰：
“天华引…救…她？”
疯和尚的视线似乎落在姜雨薇身上片刻，又转向陈瑞。
“你是王华阳的徒弟啊？看着真是...太挫！还是个情种！想知道真相啊？”
陈瑞干裂的嘴唇扯动，但却无法说出任何一句话，只能点了点头。
“不能告诉你......”
他猛地摇头，乱发飞舞。
浑浊眼中那一丝清明被更深层的混沌与痛苦淹没。
仿佛提及真相本身就是一种禁忌的折磨。
停顿片刻。
风沙刮过残破石窟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姜雨薇濒死的颤抖和呜咽更是如同死亡的鼓点。
那疯和尚起身朝着姜雨薇的方向不紧不慢走去。
走出的每一步伐明明没有任何声音。
可却浑身上下遍布着死亡之意。
强撑着身子坐起的陈瑞，拼死喊了句：
“别...别碰她！！”
陈瑞的话喊完后，白叶几乎想都没想。
腰间的阳鸣剑几乎抽鞘而出。
剑刃直抵向和尚的喉咙。
在被对方侧头躲开后。
白叶再次横扫，一声怒吼，长剑反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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