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掩饰地锁定了陈瑞。
管家悄然无声地退出去，乌木门在陈瑞身后轻轻合拢。
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，隔绝了内外。
“陈瑞。”
血族老大开口了，声音如同砂纸摩擦着骨头。
干涩、苍老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没有客套，直接点明身份。
“坐。”
陈瑞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寒意和被凝视的不适感。
依言在对面的高背椅上坐下。
他能感觉到小童的目光如同毒蛇的芯子，冰冷地舔舐着他的后颈。
同时，他更加清晰地确认了面前这位枯槁老者身上散发的压力。
远非白灵那种凌厉锋芒能比，这是沉淀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纯粹威压。
“为了一个破石盒，不惜耗费巨资，甚至……拂了老夫的面子。”
血族老大的目光缓缓移到陈瑞放在桌上的、那个毫不起眼的灰色石盒上。
他的语气平淡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但这平淡却比任何质问都更令人心悸。
无形的压力骤然增大了几分，仿佛要将陈瑞钉死在椅子上。
“你可知，在这江市，拂我面子的人，下场如何？”
陈瑞感到胸口气血一阵翻涌，玉扳指传来微弱的暖意。
勉强支撑着他没有被这股气势压垮。
他强迫自己抬起头，迎上那双猩红的眼睛：
“前辈言重了。拍卖场，价高者得。
晚辈只是对此物略感好奇，并非有意冒犯前辈威仪。”
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。
“好奇？”
血族老大发出一声如同夜枭啼鸣的低笑。
“呵。有趣的‘好奇’三百五十万灵币的好奇心，老夫也不多见。”
他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敲击着黑曜石桌面，发出“笃…笃…”的声响。
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，如同死亡的倒计时。
“这盒子上残留的气息，是‘归墟石’的粉末。沾染此物，绝非凡人偶然察觉。”
他的目光锐利如刀，仿佛要将陈瑞的灵魂剖开。
“说！你究竟从何处来？何人指点？对这盒子，你知道些什么？”
陈瑞心头剧震！
“归墟石”？！感应的异样、玉扳指的共鸣，果然印证着这东西绝不简单！
虽不知这是何物而这老者竟能一眼看出“归墟石粉”。
其见识之恐怖，远超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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