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静的时候，宋一厘才知道，这种情绪压着人几乎是难受到窒息。
而现在，又是如此。
一直到凌晨三四点，宋一厘才睡着。
而宋一厘不知道的是，沈沣一直都在楼下，并没离开。
他也不好受。
他的眼神看着公寓的方向，灯一直亮着。
沈沣对宋一厘很了解，她睡觉不能有光线。
所以，宋一厘也没睡着。
沈沣压着情绪，眼眶猩红。
最初的无措和愧疚，到现在依旧是无措和愧疚。
大抵宋一厘就是沈沣生命里的劫数，怎么都逃不掉了。
他安安静静的，全程都没说话。
中途，周翊给沈沣发了消息，大抵就是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宋一厘的电话都没接。
沈沣也没回。
周翊后来就再没问过。
一直到宋一厘的公寓，已经关了灯。
沈沣这才靠着椅背，睡了一会。
时差加上生物钟的关系，沈沣还是准时醒来。
他看了一眼公寓的位置，灯已经亮了。
沈沣重新下了车。
周翊的这个公寓附近，还是很方便。
他在早餐店买了早餐，然后重新回到公寓。
宋一厘睁眼完全是因为生物钟的关系，晚上没睡好，现在她头疼的要命。
而宋一厘还不能请假，因为最近沈沣在的关系，所以公司内的气氛有点紧张。
没了之前的松弛感。
还没等宋一厘回过神，徐立川已经给宋一厘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你公寓昨晚着火了？我看见新闻了。”徐立川言简意赅，“你现在怎么样？”
“没事，我到我哥这里住了。”宋一厘应声。
徐立川点点头：“那就好。”
宋一厘倒是没说什么。
徐立川和宋一厘认识这么多年，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觉察得出宋一厘现在的疲惫。
“你要是很累的话，就请个假。”徐立川说的直接。
“我知道。”宋一厘应声。
徐立川点点头，倒是也没说什么，而后两人挂了电话。
几乎就在徐立川挂电话的瞬间，宋一厘就听见门从外面打开。
宋一厘僵了一下，条件反射就想到沈沣。
果然，宋一厘就在门口看见沈沣走了进来。
这人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。
这人是没回去吗？
宋一厘拧眉，问得却很直接：“你这样出现在我这里不合适。”
宋一厘的字里行间是拒绝。
但是沈沣也很直接：“吃早餐。”
好似宋一厘不管说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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