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,从长安到庭州城也要十八日才能到!你说三日往返斩将,这……这如何能做到?”
林浪早有准备,垂眸作沉吟状,再抬眼时,语气添了几分神秘,谎称道:“皇兄有所不知,我沪上国除了掌兵符、养锐士守护家国,祖上还传下一枚鬼玺。”
“鬼玺?”李治与武后异口同声,眼中满是探究。
“正是。”林浪缓缓道,“此玺可号令阴兵。那些阴兵来去如风,夜行千里如履平地,只需持玺号令,顷刻间便能抵达庭州。届时让阴兵破营擒贼,取贺鲁首级易如反掌,三日往返,绰绰有余。”
“阴……阴兵?”李治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写满震惊,连声音都发飘,“便是那传说中……不惧刀枪、不见踪影的阴兵?”
他虽为帝王,却也听过民间关于阴兵借道的传说,只当是虚妄之言,从未想过竟真有能号令阴兵的器物。
武后指尖猛地攥紧佛珠,目光在林浪脸上来回扫视,似要辨出真假。
她见过太多江湖术士装神弄鬼,可林浪方才拿出的“电影”已是闻所未闻的奇物,此刻说有驱策阴兵的鬼玺,倒让她一时难辨虚实。
周围的宫女更是吓得脸色发白,小太监们缩着脖子,仿佛怕那阴兵突然从身后钻出来。
贺兰敏月抬头望着林浪,眼里满是担忧,便是真有阴兵相助,那也是刀光剑影的战场,夫君一人远征平叛西突厥,怎叫人不揪心?
林浪迎着众人目光,神色坦然:“皇兄若信得过小弟,便让孤一试。三日后,臣必带贺鲁小儿首级回长安复命。”
李治盯着林浪看了半晌,想起那些沪上国让其颠覆认知器物,出于对义弟林浪的信任,心头一横:“好!朕信贤弟可单枪匹马平叛西突厥大军!”
“请皇兄放心,浪定不辱命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李治话锋一转,看向只能在一旁的贺兰敏月,眼圈已经红了,却死死咬着唇没出声,只是那攥紧衣袖的手,泄露了她的不安。
“贤弟啊,后天便是你与敏月的大婚之日,这一去,岂不耽误了你们的婚事?”
贺兰敏月心里着急,委屈的都快哭了,满眼都是对林浪的担心,她嘴唇翕动,想说什么,却终究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此时楚伊人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皇兄,国难当头,何论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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