坟起了,移葬到云州吧,日后你怕是也不回赵家屯了,这样也可随时祭拜,年节供奉……”
红果看赵十武心事重重,情绪低落,想来任谁知晓亲生父亲死于继母毒手这种惨事,一时半会都走不出来,她只能想方设法地安慰。
赵十武点头,此事可行,不过不能交给玉兰办,要等两年。
到那时候,大盛朝亡了,也就没人顾得上追溯前朝旧事,他大可光明正大以亲生儿子身份去迁坟。
红果看十武哥还是恹恹地,往前挪了挪,伸出胳膊将人环抱住,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柔声细语道:
“等咱们从宣州回去就成亲吧,我想过了,正月里一直到三月初都没啥事,正好办婚礼,你说好不好?”
赵十武侧过脸,丹凤眼里恍若点亮星辰,凑过来鼻尖与红果相抵,蹭了蹭才低声说好。
“嗯,到时咱们就租个房子做赵宅,之前想岔了,干嘛非得建房呢?回去翻翻黄历,就正月里找个好日子吧,把周叔王婶他们都请来,热闹一番。”
赵十武想了想说:“得跟卓县令黄太太他们打个招呼……”
红果一时哑然,是啊,义母曾经为曹师爷提亲,她如今要嫁赵十武,还真的交代一声,不然义母心里怕是会有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