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可怜的婉儿,在地下冰冷冷的躺着,没吃没喝,她倒是舒坦,嫁人生子,好吃好喝……”
说着眼泪又水一样流下来,真是恨不能让眼前这贱婢替了女儿去死才是啊!
王家老太爷和三位老爷被齐齐请来上房内室,不知何事如此隆重,见老太太两眼红肿情状凄惨,面面相觑,老婆子给老太爷倒出一粒救心丸来。
“老太爷先吃一粒吧,老太太这两日全靠着药丸子,才没倒下。”
老太爷奔六十了,菱花嬷嬷真担心他听了小小姐枉死的真相扛不住。
果然,等她把事情首尾一说,老太爷眼前一黑就仰倒在地,大老爷三十多岁了,也有些气喘,直着脖子猛拍自己胸脯。
二老爷和三老爷一个给老太爷掐人中,一个跳着脚往外冲,要去找柳三狼拼命。
“回来!只知道惩莽夫之勇,能成什么事!”老太太怒吼一声,站起来拐杖跺着地面嘣嘣响。
这老三好武,最是莽撞,他与小妹年龄只差五岁,小时候常带着妹妹在身边,感情最是深厚。
他转回来,脸上挂着泪,扑通就跪倒在老娘跟前,嘴里喊着:
“娘啊,娘啊,妹妹她死得冤,死得惨啊,她原不该死的,不该死啊,怎么办,三郎心里好难过啊……”
说着他两手握着拳头捶地不止,这一番话说得,老太太又是老泪纵横,喉头哽咽,说不出话透不过气来。
众人间最冷静的是二老爷,他今年刚满三十,这些年一直在外面经商,见过世面最广。
“当下最要紧的是拿住那外室与私生女,有她们在手,就拿住了柳三狎妓养外室的实证,兰草可以作证,小妹如何枉死,此事板上钉钉,柳家再无翻盘可能。”
“至于那香草,她在柳家大房内室,倒是不好拿人,不过也无妨,就算她被逼着说谎,她爹娘兄弟侄儿都孩子啊咱家庄子上呢,拿住这些人,再暗中派人去警告一二便可。”
老太太点头,即刻派人分头去县城甜井巷和自家庄子上拿人不提。
这厢红果和赵十武出了云州城,往东北方向走了两天一夜,到了赵家屯所在的来县。
红果这才搞明白,如今的西南三府,也就差不多是前世一个省,她从清水县出发,驾着骡车走了四天,还没走出前世的来宾市。
两人在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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