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给遮掩过去,好不好?”
他蹲在云朵跟前,手扶着她双膝,仰头讨好地,柔声求告。
云朵怔怔地看着他,想着当年在山里初结识,他身上衣衫褴褛,却守礼有节,后来自己给他做了衣裳,他脸红到脖子底下。
再后来,两人成了亲,早晚同进同出,恩爱无双,是什么时候,他改了性情,变成眼前这个唯利是图的人?
“朵儿,你不为我,也为两个女儿考虑,还有你日后不还得去食舍上工,若是红果知道,是我下的药,她还能信你吗?”
云朵心里嘀咕一句,红果已经不要我了,她让我明日在家歇着。
以后可怎么办啊……她一阵心慌,下意识地点头:
“好,明日我陪你,上周家赔罪去。”
红果劫后余生,惊魂未定,夜里反倒睡得香,连梦都没有做。
一夜沉睡,早上天还没亮就醒了,在床帐里想了许久,该如何报复回去。
人善被人欺,她周红果平日里温良谦恭让,在柳家人眼里,太好欺负了是吧?
辗转反侧还没想出个定论呢,前院李嫂来报,云朵带着她相公来了。
红果脸一沉,还真有脸,有胆子上门来。
她起身梳洗,特意穿上一身短打衣装,套上护腕,腰上缠了一根马鞭。
这马鞭是赵十武去县城给她订制的,牛皮所制,头上裹了一根铁刺。
进山万一遇上什么猛兽或毒蛇,这马鞭可远攻,或者去外面遇上歹人也好使,又便携易带。
红果这还是第一次拿出来用,就往柳得运这小人身上试鞭了。
(作者哭了,为嘛没人评论,段评书评都没有,是写的不好看吗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