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是好生厮磨一番。
柳得运当初买下宅子时,也买了几亩田地,盯着几个短工忙完夏收,收了粮缴完税,昨儿个回云州去了。
红果心想朵儿姐最好带着大丫小丫跟去云州,丈夫丈夫,一丈之内才是夫。
可转念一想,万一那柳得运真在云州养了个女人,朵儿姐去了该如何自处呢?
跟那女人大打出手抢男人?红果想着就哼地嗤笑一声。
“想啥呢?自个在那傻笑?”云朵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。
红果摇摇头,没啥。
算了,还是让朵儿姐跟着自己吧,靠山山倒靠水水流,跟着她至少还能挣银子,世间唯有银子不破。
八月初,红果给柳老太太做了最后一次针灸。
如今膝盖不肿不痛,老太太照着红果的吩咐,循序渐进,每日趁着早上凉快,去花园里逛上一刻钟,慢慢拉长时间。
一开始还要两个丫鬟扶着,后来一个丫鬟撑着胳膊,到现在,自己拄着拐杖能走不短的路程。
“老太太,这回扎过针,就不用再扎了,日后用我配的药包,每日夜间热敷就得,冬病夏治,每年三伏里这么敷上半个月,保管冬天里腿脚都没事。”
老太太扁着嘴乐呵呵地笑,大太太在旁边也欢喜得不行。
老太太身子舒坦了,她们一府的人日子都好过,旁边丫鬟婆子们也喜笑颜开地满嘴奉承,夸完老太太又夸周娘子。
大太太使了个眼色,张嬷嬷带着一众丫鬟退了出去。
红果正收拾自己的药箱子呢,突然屋里安静下来,她察觉不对劲,抬头看老太太。
柳家两位当家主母对视一眼,大太太笑吟吟地拉着红果的手,让她在檀木圈椅上坐下。
“周娘子,我们打听了一番,你前面那位相公成亲后没多久,就去了北边打仗,如今你孤身带着小女儿,也有两年了,我这里倒有一门好姻缘,想与你说说。”
红果惊讶的说不出话来,咋这古人都这么爱做媒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