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板栗用石头砸开了,剥去外皮毛刺,扔炉灶里。听到劈里啪啦的爆开声,红果拿树枝扒开炉灰,将板栗捡出来。
“呼,呼,好烫!”没有桌子,姑侄几个盘腿坐在草垫子上,一人捧了一竹筒红糖水,吃着板栗。
“好甜啊……我还没喝过红糖水呢……”小绿豆喃喃自语道。
香豆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,红果又从竹篓里翻了根竹节草出来,插竹筒里给甜豆吸。
甜豆喝美了,直砸吧嘴,又冲着姑姑乐,嘴里咕咕咕咕地叫。
“等姑姑有了银子,给你们买好多好吃的,糖葫芦,酥油果,核桃酥,三角糕,豌豆黄……”
草棚子里,姑侄几人暖意融融,苦中酿甜。东南沿海边,秋风凌冽,寒意初生,赵十武正低头弯腰,从渔船里往外捞鱼。
汗珠从额头低落,沿着肩胛骨,一路滑向胸口,消失在蓬勃的肌肉沟壑里。
东南沿海渔民普遍黑瘦,赵十武这武人体魄,格外抢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