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出,让她们明白,女子当自强,自强才有活路。”
齐敏杰与周彦青领命而去,各自忙碌不提。
八月某个夜晚,赵十武从军营归来,夫妇廊下对坐,赏月喝茶。
“夫君,那钱玲儿,别再让她做苦役了,让她在女监,做个女医,给犯人看诊吧,将来若是立功,酌情减刑,如何?”
赵十武有些诧异,侧身看着媳妇问道:
“钱玲儿害你受这等罪,何故要饶她?”
红果长叹一声道:
“论迹不论心,论心无善人。是我害她失了娘亲在先,她恨我也是人之常情,伯仁之死吗,夫君你明白的。”
她抿了一口茶,又缓缓说道:
“这姑娘心中还知道敬畏,将那药粉倒了大半,若不是她,换了个恶毒狠辣的,一包药粉全撒下去,你我哪还能如此对坐喝茶?怕是和明宜,都性命不保……”
赵十武嗯一声,心里却不得劲,嘟囔一句:
“如此说来,难不成你我还要谢她不杀之恩?”
“谢倒是不必,给小姑娘个机会吧,杜婵玉培养一个合格女医也不容易,不要浪费人才……”
西南原本没有女监,女犯与男犯一同关押,只不过单独十数间牢房。
盖因南越国律法,女犯要不发卖为官奴,要不就送去为妓。
军营中也设有营妓,对这些女犯欢迎之至。
不但能浆洗补衣,夜间还能解决兵丁兽性本能,军营兵丁数万,多少女犯也不够啊!
赵十武称王后,王妃新政,取缔青楼勾栏,营妓自然也都从良。
从良妓子鱼女犯,都需要有去处。
王妃让周云朵在各州各县镇,开办棉纺厂与各种作坊,收容这些女子。
劳改教化过关的,许以良民身份,可与军中兵丁自行婚配,官府还恩赏十两婚嫁银。
数年下来,女监辖下作坊与工厂,女子近千名,自然需要专职女医。
钱玲儿也算人尽其才,赵十武虽心中不虞,却也不再出言反对。
红果停了停,突然转换话题,正色问道:
“夫君那日似乎提起,要发兵北上,可真有此打算?”
这可是头等大事事,赵十武坐直身子,放下手中茶盅,倾身向前,握住红果的手道:
“媳妇,我也正想与你商量,那五皇子恐怕贼心不死,若不除之,将来必后患无穷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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