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十武进门,安宁便疾走两步,到他跟前行礼。
见她装扮娇媚妖娆,眉眼竟然春色荡漾,赵十武心中大怒,一甩衣袖,将安宁拂开。
好么,王妃被你害得昏迷不醒,命悬一线,你倒是满面春色,一身光鲜,实在是……
赵十武眼里,安宁宛若毒蛇一般,恨不能啖其肉喝其血!
安宁被他衣袖一甩,打了个踉跄,差点摔倒,奶娘抢上前来,将她扶稳。
赵十武堂上落座,将从钱玲儿住处搜来的银票,珠花和药包往地上一扔,冷声道:
“别的先不论,解药拿来!不然便治你二人死罪!”
奶娘心下暗喜,钱玲儿得手了?
跟着便是惊惧与恐慌,她腿伤还未痊愈,一时站立不稳,噗通跪倒。
“王爷所言何意,老奴竟是听不明白……之前戏院之事,不是已经查明,老奴一人所为,也已经受过责罚,如何又牵扯公主,死罪之说,更是莫加之罪啊王爷!”
赵十武急怒攻心,再也按捺不住,上前来一脚将奶娘踢翻,连着揣了几脚,怒喝道:
“你这刁奴,实在可恶,人证物证俱在,还想抵赖?”
奶娘被他几脚重揣,不知是断了肋骨还是伤了心肺,竟吐出几口血来,趴在地上呜咽道:
“老奴……老奴不敢……老奴冤枉……”
安宁瞠目结舌,手足无措,不是说王爷终于想起来,召唤她近身侍奉?
什么解药,什么死罪,怎地将奶娘狠揍一顿?
她扑过去,俯身抱住奶娘,哀哀求告道:
“王爷息怒,奶娘上了年纪,受不住这等责罚,有什么,您只冲安宁来便是……”
奶娘挣扎着坐起身来,将安宁护在怀里,虚弱哀求道:
“不可,公主不可,您金尊玉贵,千金之体,怎可为了奶娘受屈,万事都是奶娘的罪过……”
赵十武只觉一股热血冲着脑门去,这两人惺惺作态,倒像是她们受了冤屈一般!
他再也忍耐不得,伸手掐住安宁下巴,厉声道:
“她受委屈?好,好得很!王妃被你们设计下药,难产昏迷,如今生死未知,你若是乖乖把解药拿出来,我暂时还可留你们性命,既然这样冥顽不知,那就别怪我心狠,来人,将剩下的药粉,伺候安宁公主服下!”
奶娘心下狐疑,既然已经得手,那周红果为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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