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让她昏迷上一年半载,她主动去侍奉左右,能得王爷感激,正了名分便是……”
钱玲儿自己学医,又留了心眼儿,将那药粉细细查验。
吓死人,里面除了迷药之外,掺了大量红花,与催产药!
这一包药若给王妃服下去,岂是昏迷不醒,怕是要一尸两命!
钱玲儿倒也知道些轻重,王妃若死了,她和廖女医,稳婆都出不了王府。
她把奶娘给的药粉倒了大半,趁着众人不注意,将剩下的分两次,洒在那馄饨汤,红糖水里。
亲眼看着王妃喝下去,亲眼看着她腹痛难忍,却又宫口不开,受尽折磨。
钱玲儿心里却并不觉痛快,这两个月,她进王府七八回,王妃亲切仁厚,待人从不摆架子。
知道她孤身在云州,娘亲去世,嫡母不善,还好言安慰,鼓励她好生学医,日后凭本事自立。
她也迷茫了,王妃与新政,到底是善还是恶?
钱玲儿分不清,只晓得,弟弟如今在清风院,成了安宁公主和奶娘手里的人质。
她骑虎难下,只能硬着头皮,为非作歹。
赵十武太阳穴突突地跳,他实在生气,愤怒!
媳妇儿为了天下百姓,殚精竭虑地为他们谋福利,创造机会,给与他们自由平等,昂首挺胸做人。
可他们呢?就是这么回报她的,给她下药,要她性命,让她受罪!
赵十武眼睛痛,心痛,闭眼挥手让人把钱玲儿拖下去,将那安宁公主和奶娘速速拿来,问罪。
当然,最要紧的,是问她们要解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