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与你无关便是。”
事关王爷清誉,还有与大雍帝的联盟关系,此事非同小可,岂可声张?
再说,段千户还不知是否牵涉其中,许望山与他在宣州并肩作战,深知其为人,好武且鲁直,不该有这等龌龊心机。
可他身边那个连三儿,还有连家……许望山越想越狐疑。
好在一番审问排查之后,今日只是,只是奶娘与小厮所为,未曾牵扯军中任何人。
那小厮跪地颤抖不已,牙齿咯咯咯作响,断断续续地求饶:
“王爷饶命,王爷饶命啊,小的实在不知,那嬷嬷说,公主只想拜见王爷,小人……小人……不知下药之事”
许望山一脚将他踢翻,让人捆了下去,送去龙头山铁矿做苦工,终身不许出。
奶娘躲在更衣室隔壁,听见士兵搜查,六神无主,想爬窗逃逸,又放不下公主,最后被搜罗出来,送到王爷跟前。
抵死不认此事与安宁有关,还两眼含泪道:
“王爷,公主金尊玉贵,是皇上赐予您的侧妃,却被偏居侧院,你未曾踏足一步,老奴……老奴实在是看不得公主受这等委屈,才自作主张,此事皆我一人所为,求王爷开恩,莫要责罚公主!”
说着便咚咚咚地磕头。
赵十武喝了军医给配的解药,身体燥热之感小腿,脑子也恢复清醒。
他手指轻扣桌面,盘算着今日之事,闹大了划不划算。
往大了闹,目的是把安宁遣送回明州,永绝后患。
可此事没有证据是安宁所为,那糊涂人,在更衣室待时间长了,中迷香更甚,已是晕了过去。
昏睡着还不安生,许是催情药作用,自己把衣裳扯得七零八落。
许望山让两个戏院女侍者进去照应着,又把军医给开的解药硬灌了一碗下去,公主才不折腾了。
此事是奶娘这下人一手操办,凭此错处将安宁遣送回去,似乎不妥。
那就只能大事化小了,赵十武冷哼一声,对许望山道:
“此事不可宣扬,王妃在孕中,若她知道,怕情绪起伏动了胎气,不如瞒着,等孩子生下来,再慢慢告知。”
赵十武倒没想着瞒过媳妇,两人成亲时就约定了,不能互相隐瞒,任何事都要有商有量。
许望山点头,确实,王妃为重,孩子为重。
好在今日有惊无险,这奶娘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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