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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十武上前握住媳妇的手,将靴子踢了,胡噜一滚,便躺到了她怀里。
“那几个使臣,真不是省油的灯,乱哄哄闹了一天,忒不像话!”
这些人习惯了北地,宴饮时有歌舞,家妓伺候,在王府除了头一日见着一场新奇的歌舞小品相声表演,今日竟是吃素酒,心里都不得劲。
有个使臣喝醉了,嚷嚷着那日歌舞行首姿色动人,要叫出来陪饮,把黄知行气得脸色发青。
赵十武只当看了一场笑话,这些朝廷官员喝了酒,原形毕露,丑态不堪,前世他没少见识。
这一世,托媳妇的福,他耳根子眼珠子都干净了许多。
“媳妇,那黄知行说,要让安宁公主假借侧妃之名,入王府,促成咱们与大雍帝的联盟,你怎么说?”
他揉着媳妇手心,又拉过来亲一口,才仰头看着她问。
红果一手支撑着脑袋,斜斜地靠在他上方,听他这么问,只浅浅嗯一声,不置可否。
却低头扯着夫君衣领嗅了嗅,有些嫌弃地推他。
“快些梳洗去,换了这衣衫,一股酒气……”
还有宴席上菜肴与熏香的味道,虽然淡淡的,可红果如今有孕在身,鼻子贼灵。
赵十武一听冲着媳妇了,赶紧翻身坐起来,要去浴室,行不得几步,又回头,期期艾艾地看着媳妇。
“你……陪我一起,好不好?”
红果犹豫了一瞬,她有孕之后,两人还未亲近过,如今胎儿也快五个月,按说是不妨的……
想到安宁公主今日那刻意装扮,娇柔羞怯的模样,红果不由自主,起了身。
自家夫君,自然得宠着,不然,留给外面的贼叼么?
……
两人也不知道怎么洗的,地上一汪汪的水,赵十武用宽大的棉布巾将媳妇包了,抱到内室床榻上。
取出一瓶特制的茶籽油来,给媳妇按摩手指与手腕。
他一脸餍足,又心疼媳妇受累,不知道该怎么伺候才好。
红果懒懒地躺着,任夫君百般怜爱,良久才突然问一句:
“夫君,你想起兵北上吗?”
赵十武被她问的一愣,起兵,北上?
意思是造反,灭大雍帝?
媳妇以前不这么说啊!说的是分庭抗礼,隔山而治,只要西南境太平无虞,便不与南越皇庭相争。
看来安宁公主到来,还是让媳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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