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谦,戴着面具。
赵十武与他眼神一交接,便知道自己没认错人。
宋文谦似乎很畏惧眼前老妪和蛮王,眼神里虽充满恨意,却一句话不敢说,敛声屏息地站在那。
熊汉将赵十武推搡上前,要按着他跪下。
那老妪抬手轻轻一挥,熊汉松了手,恭敬地两手合十,按在胸前行了个礼退下。
“贵人请坐。”
上首那老妪比手,沙哑声音好比秃鹫一般,刺耳难听。
赵十武苦笑,贵人?有被拖在马后摩擦拽行数十里的贵人?
有两手两脚都被绳索绑缚,走路只能像小脚女人慢慢挪动的贵人?
他一路被拖行,身上大伤小伤无数,脸上更是青紫红肿,几乎看不出来本来面目。
老妪轻笑一声,举手亲自斟茶,又道:
“贵人莫怪,老妇人听你弟弟说,你一身武功,内外兼修,寻常三五个壮汉,不是你对手,才不得不防着些。”
说着她把茶水递给身后宋文谦,宋文谦顿了下,接过杯子上前两步,举到赵十武嘴边。
赵十武只怕这水中有毒,纵然喉间干渴如烈火烧灼,也不敢喝。
他扭头侧向一边,宋文谦嗤笑一声,将茶水泼向地面。
回身搁下茶杯,重又站到蛮王身后。
老妪摇头叹息:“可惜了,这茶是老妇人亲手采摘药材炮制的,能治你身上的擦伤。”
赵十武冷哼一声,要杀要剐,放马过来便是,做出这副假慈悲模样,哄谁呢?
“姓赵的,别给脸不要脸,不杀你,是看在你还有几分用处份上,那火弹,究竟是何物,你老实些,赶紧说来与我等,不然先剁你一条腿!”
蛮王的口音有些奇怪,不像是结巴,却有些口齿不清。
宋文谦听说剁他一条腿,有些兴奋,眼神直往赵十武腿上扫,琢磨该从哪儿下刀。
“这事啊……我如今浑身不舒坦,又累又饿,脑袋也被石头给撞晕了,一时想不起来。”
“不如你们先把我松了绑,给我干净水和鲜肉,我自己生火做饭,吃饱了,慢慢寻思,或许就想起来了……”
蛮王气煞,站起身来要挥拳相向,被老妪拉住袖子。
“莫慌。”
她伸手入怀里,哆哆嗦嗦拿出一个小木盒来。
“赵将军想要自由,不是不行,你把我这爱宠给服下去,想去哪儿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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