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足够施展……”
红果又推他肩膀,说要去沐浴,赵十武哪里肯放?扬起下巴来,得意地冲媳妇乐道:“我刚沐浴过,不信你自己来查看,可干净否?”
红果拿他半点办法也没有,说不得半推半就,让他如了意,得了逞。
……
合家上下都知道大娘子出门近十日,将军特意从征兵所策马回来相聚,所谓久别胜新婚,自然很有眼色地不上主院来打扰。
两人一番厮混,天色近黄昏,一抹夕阳余晖从窗间照进来,给红果裸露在外的肩膀染上一层细碎光晕。
肤若凝脂映红艳,赵十武呢喃道,手指轻抚那朵自己种下的桃花,忍不住低头吮吸啃咬,红果轻吸一口冷气,抬手捏住他下巴,嗔道:“你属狗吗?咋老咬人……”
赵十武轻笑,扭头将下巴脱离红果桎梏,又顺势将她手指咬在齿尖,含糊道:
“谁让你这么香,这么好吃……”
红果浑身酸软,懒得动弹,哼了一声,翻身背对着男人,赵十武突然怀中一空,凑上前去,将她揽回来。
红果一头乌发常年用侧柏加香油养护,柔软如脸光滑如绸,色泽黑亮,披散下来,与她雪白肌肤相映,美得摄人心魄。
赵十武手指绕着她一缕头发把玩,想起春天所说,那贼人拔了媳妇金簪,散落她发髻,心中皱起一团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