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红果叹一口气,怏怏地道:“我又何尝不知道?可是这怀个身子,跟坐牢似的,不能出门,还得六个多月呢,我真是要熬不住了……”
想想怀月儿的时候,都八个月肚子,她还带着彦青他们翻山越岭挖药材呢!
那时候也没觉着累,更没觉着苦,咋如今日子过好了,有屋有银有男人,却这么难熬呢?
等红果这些苦楚经云朵嘴,入杏花耳,又传到柳三郎那里,柳三郎牙都快咬碎了!
他这里失财身残,周红果倒好,又成亲又生子,过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啊!
“她说喜欢吃甜的,喜欢喝牛奶?”柳三郎手下抚着杏花下巴,轻声问道。
山里妇人蜜糖色肌肤如丝绸般柔滑,男人手指如弹琴般掠过,从锁骨向下探去,杏花浑身轻颤,激起一层细碎的疙瘩,三郎轻笑,听杏花颤巍巍的嗓音道:
“嗯……云朵送去的点心,她不过半柱香功夫,全吃完了,还说……要是有打发的什么奶油就好了,奶哪里来的油?”
三郎把手抽了回来,放鼻子边轻嗅,懒洋洋地说:
“听说江南有一种点心叫带骨鲍螺,是用牛奶做的,回头我打听打听,若找到会做的师傅,你们学会了,给周红果送去便是。”
杏花有些懵懂,不太明白三郎为何这么上心,就算红果有些本事,也不至于特意为了她,不顾麻烦和本钱,去找江南做点心的师傅吧?
不过她如今有些害怕身边这个男人,阴晴不定,夜里搂着她求欢时,不知多温柔缱绻,白日里一句话没说对,便一脚踹过来,几日都不进后院。
别说反对了,杏花连问都不敢多问一句,只低声说:“好,都听夫君的。”
柳三郎轻笑一声,摸着她的脸说乖,抬手将帷帐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