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被害堕胎,差点丢了性命,又饿个半死不活的事儿,她自然避重就轻,撇得一干二净。
“夫君你可要为我们团宝儿做主啊,他才这么丁点大,要真是感染了,得上百日咳,你我可怎么办……”
“那梁婆子是受了你我重托,专门看护团宝的,她气不过大娘子手段残忍,对小小婴孩下手,差点连累她,就往那鸡汤里下了红花,我实在不知道啊……也怪大丫,怎么问都不问一句,就自作主张端鸡汤给大娘子喝……”
许明丽把梁婆子的供词拿出来给柳得运看,又让阿桑还有小丫鬟云秀过来做证。
柳得运哪想走走了三个月,回来竟出这大祸乱?只庆幸亲儿子没事……他抱着团宝儿亲了又亲,也顾不上洗尘用饭,就往周家租的小院来。
等云朵和大丫哭诉一番,两方竟是各执一词,都是苦主,柳得运许久不言。
云朵肚子里是个男胎,六个多月都成型了,就这么没了,他也心疼。
可事已至此,他能怎么办?
云朵见柳得运闭着眼睛不说话,心凉了半截子,把大丫支出去,哆哆嗦嗦地问?
“得运,你信她,不信我?在你心里,我是那种会害你儿子性命的女人?”
柳得运睁开眼睛,看着云朵慢慢说:
“我自然信你,你不会害我儿子……”
云朵心里一松,刚想说什么,却听到柳得运说:
“我信你,可我得信她,她救过我性命,把所有家产都给了我开货栈,还给我生了团宝儿,她说红花是那梁婆子下的,她并不知情……”
红果和赵十武站在窗外,听到这里,对视一眼,彼此摇摇头,柳得运真是……糊涂啊!
云朵许久没说话,眼泪模糊了双眼,她看不清眼前男人,或许,她从来就没看清过,男人心,又何尝不是海底针?
“许明丽问清楚了,拿了那梁婆子的供词,把人打了几十板子,远远地卖去北地,我还能怎样?总不能打杀了她和团宝儿吧……朵儿,要不你打我吧,打我一顿你心里也许舒服点……”
说着他抓起云朵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,云朵紧紧攥着拳头,气力微弱挣不过,还真捶了他好几拳,脸颊额头几处红印子。
云朵哭了出来,又呛着了,剧烈咳嗽,咳得满脸涨红。
柳得运赶紧松开她手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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