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盘账本搁到一旁,端起甜品慢条斯理喝了几口,才问道:
“可是有事要说?”
见她陪着笑,一副小心翼翼讨好的模样,红果心里奇了。
张嫂是个能干人,心眼也明亮,几乎从不犯错,在周家多一句话不说,多一步不走,只安生在食舍后厨做个透明人。
今日这是咋了,有啥事要求自己?
想到她和幺娘母女两命运凄惨,红果心里软了几分,柔声道:
“有啥事你就说,我能帮着办的一定帮……”
心里揣摩着,难不成她那赌棍丈夫寻来了,两人旧情复燃,不能吧?
张嫂听红果这么说,才眼一闭心一横道:
“东家眼明心亮,啥也瞒不了您,我这是……幺娘奔十七了,姑娘家总归要嫁人,我想跟东家求个情,能不能许幺娘出门子?”
红果楞了,这事在这古代,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?
她以为多大多难的事儿呢,不就让幺娘嫁人,张嫂用得着这般低三下四地来求自己?
红果不知道,古代奴仆命都是主人的,没有东家许可,小厮女婢私下里来往定情,那算背主。
张嫂藏着这心思大半年,眼看东家成了亲,才敢张口。
红果有些好笑,这叫啥,红鸾星动,都赶一块逢春了?
也不知张嫂看中了谁,不会是……山子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