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来的?腿不舒服,还不歇着去,到处去张罗,家里那么些人,哪里要你去劳神……”
二叔憨憨笑着,也低声道:“没干重活,早起上山一趟,再帮着烧些草木灰,一点也不累,你知道我,闲不住……”
红果见他二人情状亲昵,老树逢春一般笑得恣意荡漾,心中诧异,只低头往灶膛里添柴,装作看不见。
二叔说去客堂陪赵十武喝酒聊天,王婶只给倒了小半壶果酒,低声嘱咐不许贪杯,又装了一碟花生米,一碟咸豆子,用个木托盘给他端过去。
等二叔影子拐进了堂屋,红果才含笑蹭到王婶身边,手肘捅了捅她悄声问:
“婶子,你跟叔他是……又好上了?”
王婶都五十出头的人了,这会子竟也脸颊飞红,不好意思地低头,细声细气地说:
“啥好上了,我们都这个年纪,还能有啥,不过是平日里多走动,多关照些罢了……”
想了想这事也不打算瞒着红果,再说她自己也不知道咋办才好,搁心里琢磨许久,正好问问红果,她一直都挺有主意的。
“你二叔说,这两年进山采药挣了些银子,旺贵旺林他们也都成了亲,打算把家分了,给旺林另外买宅基地起屋。”
“分了家之后,他手里还能剩下些银子,说想跟我搭伙过日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