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再怎样,耕牛还是送不上去,山谷里没有牛和骡子,李柱他们耕地太辛苦了。”
红果也一直在想这事呢,悬崖那洞口,就算把耕牛送上去,也没法进山谷,除非把洞口扩大,可那工程太大了。
她突然福至心灵问道:
“这山谷看着是往西南方向,顺着山脉往东西方向去寻,或许还有别的路途能进山谷?最好是树林缓坡,或者溪流山涧也有可能……”
说着她呲溜一下从赵十武怀里溜下床,披上衣裳,点起油灯,拿着她自制的炭笔,在草纸上凭前世记忆,涂画起来。
两人刚亲昵一番,互相搂着正恹恹欲睡呢,怀里的人儿突然爬起来,赵十武困意也没了,爬起来穿衣裳,站红果身后看。
看了没一会儿,他激动起来,手按着案几上草纸,趴媳妇肩上探头仔细甄别,忍不住问道:
“果儿,你竟会画舆图?哪儿学来的?”
红果一愣,她画的是西南地势图,前世徒步采药,对地形山势都细细研究过,地图更是必备必看随身携带。
凭着印象,她把大屿山脉走势,和几个平原地带标注出来,尤其是前世好几个矿产公司,金矿和铁矿,红果不确定具体坐标,但方位不会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