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死也不愿提起,想起来就脸红咬嘴唇!
谁说古人克制守礼,玩起来花样多得很那!
第二人两人睡到了半上午,反正也没高堂要拜,更没亲可人,红果倒是醒来挣扎着想起,被赵十武按到怀里,含糊不清地咬着耳朵说:
“乖,陪你相公再睡会儿。”
清晨醒来,身边有媳妇陪着,这滋味与昨夜又是不同的一番喜悦。
熬了这么多年,从娘亲去世,他就终日凄惶,爹不似爹,家不成家。
如今他有媳妇,有娃,有家了。
这么多年的艰难,隐忍与坚守,总算不辜负,此生此身,有了安心归处……
赵十武伸手理了理媳妇鬓边的碎发,将她往怀里揽了揽,又沉沉睡去。
这一睡,就睡到了巳时末,红果是被饿醒的,前胸贴后背,火辣辣地肚子痛。
等他二人收拾好,出去外间正厅吃朝午食,王婶领着晓萍罗娟来收拾,只见净房一地的水,木桶打翻在地。
内室地上扔着乱七八糟的被单被褥,也不知咋地,都给弄湿了。
两个小丫头不知道怎么回事,王婶心知肚明,赶紧给收拾干净了,也不言声儿,出来时见红果脸颊飞霞,低着头都不敢看她们几个。
“这丫头,都生过娃儿了,还害什么臊,早点怀上,生个男娃娃才是正经!”
王婶心里嘀咕着,摇摇头出去洗被褥去了。
头天县城来的贵客,喝过喜酒天色晚了,回城几十里路,除了柳县丞回了自家,其他几位洛原和钱娘子招呼着,去了周家留宿。
正好前院空出来,住了卓县令和曹师爷,陈掌柜李老板几位,后院正屋则安置了黄太太和晴岚带着两个嬷嬷,全婶子她们几个也没走住在厢房。
红果和赵十武用过饭食,就赶去周家,全婶子和钱娘子能干,安排了一顿酒席,宾主尽欢后,几位贵客都告辞回了县城。
那曹师爷原本心有不甘,不明白周娘子为何宁愿选择一个山中莽汉也看不上自己,难道就因为她几个侄儿侄女?
昨日见到赵十武,剃了胡须换了新郎大红袍衣,头戴玉冠,竟是丰神俊朗,英气逼人,俨然有大将之风,这才知道,自己原本是看走了眼,这赵十武怕不是等闲之辈。
如今后悔莫及,见他与卓县令应对自如,不卑不亢,免不了提起几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