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点头,想了想又道:“明年夏天收红薯,试试按一文收。”
她可是听说了,今年夏收后,有些人家本来种稻谷的良田都种上红薯,因为只零星那么几户,她没在意。
如今听山子这么一说,不就红薯价高惹的祸么?
这西南地界一年两收,一亩地年收三四千斤红薯,四文一斤就是十几两银子。
两文一斤也有六到八两,比种水稻收益还是高不少。
一文一斤,红薯就该回归山地沙地了,不会有人再拿水田种红薯。
别看这么小小的一件事情,若蔓延开去,会让老百姓挨饿,良田受损,县令卓大人政绩也会难看,影响考评甚至升迁。
也算是蝴蝶扇动翅膀的效应了。
红果抹了把额头冷汗,真是做什么都不能拍脑袋想当然啊!
一个现代人掉落这古代时空,摸着石头过河,做什么都得谨慎,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。
红果刚掉落这时空那会儿,最初只想带着彦青几个活下去,之后呢就想尽可能活得好一点。
再然后,就想帮着周家村甚至附近村镇的乡亲,也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。
等进了山谷,她还想慢慢去改变一些东西,比如男女平等,同工同酬,女性享有财产权,教育权和劳动权。
比如限制圈地囤积,让财富与资源尽可能地平均分配……
但是这些都要慢慢来,不可操之过急。
周家前院里,种桑麻织布的钱氏夫妇瞅机会悄悄凑一块说话。
钱家娘子心疼地摸着相公肩膀胳膊,这几日进山砍伐竹木又扛下山,他哪里干过这种重活?肩膀一片红肿,一摸他就嘶地一声。
“相公,我想着……要不跟周娘子求一求,带着罗娟几个出去,还开织布作坊,咱刚得三十两,再找东家借一点,哪怕日后翻倍还呢?”
钱家以前的日子过得比如今周家还要好,这周娘子买他们这十几二十个人回来,也不知道要干嘛,看这家里光景,也不是能用得起这么多奴仆的人家。
“可别起那歪心思,做人不能忘恩负义,东家娘子是个仁义的,就那卖身银子,若是投身牙行,咱能到手七成就算不错了,周娘子全给了,还额外每家赏了一两银子凑整数,说是家里宅子不大,委屈我们先分男女打地铺……”
想了想又道:“你以为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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