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。
“他怕我手里银子不多,舍不得花用,怀着孩子想吃啥又不好跟那许明丽要,特意给我五十两银子……”
红果看云朵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,心想你是正房妻室,想给自己和孩子们弄点吃的,还要受那个来历不明的姘头辖制?
可云朵兴头十足,满脸洋溢着母性光辉,红果实在不忍给她泼冷水,只吩咐木头去外面酒楼叫了一桌上好席面,带着她母子三人美美饱餐一顿。
临别又再三嘱咐,若在柳家货栈过得不顺心,就搬到这边来住。
“反正我这屋子赁下来,空着也是空着,你手里有银子,带着大丫小丫在这里养胎,不用理会柳得运和那姓许的。”
云朵点头,又伸出胳膊抱住红果,在她耳边低声道:
“果儿,我知道,你心里不舒坦,不愿意看我这般委屈求全,可我也没办法,做女人命似浮萍,只能顺势而流,半点要不得强……”
红果不以为然,不过也没说什么,拍拍云朵肩背道:
“你好好的就行,大不了就带着大丫小丫和肚子里这个出来过,我总归不会不管你的。”
送走了云朵,赵十武和洛原也回来了,又买了一辆骡车,与那几家匠人说好,明日在云州府城南门口集合,回清水县去过契。
洛原兄妹一夜都没怎么睡着,两人那作假的户贴路引,要去官府过契,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抓逃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