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臂不在,又该如何向天地进香?您未免太过着相了。”
远观方丈额间渗出细密汗珠儿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思索着该如何反驳司菀的话。
还没等他想到完美的说辞,司菀又道:
“更何况,父皇尚未开口,方丈便急不可耐的否决于我,您如此僭越,眼里可还有半点对皇室的敬重?”
远观方丈抬起袖袍擦汗,辩解道:“贫僧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您是何意?”司菀不依不饶。
“贫僧只是想说,可以换个人代您进香。”
远观方丈抬起法杖,指着小沙弥道:“你,替太子妃进香!”
小沙弥不敢拒绝师傅的话,点头如捣蒜。
他跪坐在蒲团上,叩拜三次,才将点燃的线香插进铜炉之中。
见状,大皇子、二皇子对视一眼,眼底透出丝丝无措。
谁都不知道,线香中藏了药粉,一旦点燃,药粉便会随风落在进香者身上,再入虎笼时,灵虎受到药粉刺激,陷入癫狂之中。
饶是司菀功绩加身,依旧辩无可辩,必须打掉肚子里的孽胎,方能消弭一切煞气。
可现在倒好,司菀借口双手受伤,连碰都未碰线香半下,这该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