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家跟她交代啊,怎么面对孩子......”
周边人听到这些,也跟着愁眉苦脸道,“这就是个无底洞,之前还想着能涨回来,结果越补越亏,现在抛都抛不出去了。”
张荣英虽然亏了,但丢进去的钱不多,看了一眼大厅,全都是此起彼伏的叹息声、哽咽声、还有压抑的哭泣。
李保国穿着西装打着领带,背着手站在玻璃窗业务员后头,透过玻璃冷眼看着外面的这一幕。
他已经习惯了。
股市本就有赚有赔,从来就是风险行业,进场的那一刻就该想清楚盈亏自负的道理,既想尝赚快钱的甜头,就得扛得住赔光本金的苦头。
他坐在这个位置也这么多年了,看多了一夜暴富的狂热,也看遍了血本无归的凄惨,但他抵抗住了诱惑,守好了本分,除了之前卖认购证赚了点稳妥钱,有风险的,他碰都没碰。
“小赵,那中山装的老头就是上海纺织局的退休书记?”冷不丁的,李保国朝着旁边忙碌的员工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