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在家还给我当大马骑,去教育局开会回来还不忘给我带好吃的,是我,是我害死了他,是我辜负了他的教育,我是贱人,我不要脸。”
张荣英叹了口气,从抽屉抽出一条干净的帕子递给她。
岳小婵接过,擦了眼泪,缓了好久,这才继续说起了自己的故事。
“我跟他没有啥交集,我甚至没跟他说过一句话,是他主动追求的我,偷偷给我写情书,约我去学校后面的小树林,给我补我不擅长的物理,还给我带零食。”
“他每天早读的时候都要绕道,路过我们班级,就为了偷偷跟我打一声招呼。
知道我数学没考好,他把所有错题都整理成笔记偷偷放在我课桌里,资料里还夹着加油的纸条。
吃饭的时候,会把他饭盒里面的肉丝或者鸡蛋全都挑出来给我。
人家欺负我的时候,会挡在我面前护着我。
我值日时候,会跑过来帮我,考试前知道我紧张,偷偷送我小玩具,告诉我,我很厉害。
我感冒咳嗽了,他偷偷给我塞润喉糖,下雨的时候,他自己淋着走,把伞塞给我,帮我借我借不到的书..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