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问,出口成章,诗词歌赋信手拈来。把我衬托成一个文盲。气煞人也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陈观复大笑出声,似乎很乐意看到他吃瘪。
“既然知道自己是文盲,平日里得闲的时候就该多看看书。好歹人家姑娘闲聊诗词歌赋的时候,你也能附和两句。”
“别!我不考科举,没必要钻研得那么深。”陈观楼拒绝。
他一直都有看书,正史野史,什么书都看,看得很杂。只不过看得不够深,不会去深入钻研,更不会特意去学习某种技能,比如如何作诗,如何写八股文。
附庸风雅这一套不适合他。
他连当个文抄公都不乐意,懒,懒得背诵,又怎么可能去学习作诗写文章。
陈观复知道他的脾气,自然不会勉强他。
“你不想知道谢长陵开了什么条件?”
陈观复语气平静地问道:“什么条件?”
“政事堂给你留一个席位,移民继续,增加一百万两的支持。但是,要求侯爷今年之内必须结束西北战事,彻底打垮西凉,弄死郭大春,交出兵权,可带三千兵马南下平乱。他说了,国库空虚,入不敷出,百姓负担过重,急需休养生息。侯府如果不希望大乾江山彻底完蛋,还想做大乾的忠臣,就请你接受他的条件。他可以尽全力筹措一笔军费给侯爷,供侯爷打赢最后一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