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凌霄所说的那般，她已经败了一次，气运并不在她。
而之前湖底谈话，乃是凰扶摇对凌霄的试探。
此时看着下方那一个个噤若寒蝉，眸光深沉的诸多妖主，她突然发现…真正懂她的，是凌霄！
这个少年，一言一行都契合她的想法，就好像…他早就明白了自己真正的图谋。
可悲，可叹，可怕。
如果说之前的凰扶摇，心底还有些犹豫，那么此时，她已经真正下定了决心。
“那帝子觉得，我妖族该当如何？”
“凌霄只是一个外人，妖族之事，实在难以插手，不过…在我看来，妖帝此时出世，堪称用心良苦，有妖帝在，我想无论任何势力都不敢造次。”
凌霄神色平静，不急不缓地道。
这场万妖宴，本身就是不死妖帝重掌极南的契机。
从这位妖帝之前的试探中，他也能感觉到，凰扶摇并非是想图谋青苍，仅仅是为了…保全妖族。
否则，她也不可能故意在自己面前暴露弱点。
要知道，以凌族的底蕴，若想覆灭神羽，此时正是最好的时机。
所以，他大概猜到了凰扶摇的筹谋。
“咯咯咯，本帝可否理解成，帝子是在阿谀扶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