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？
当然是一个一个地丢底牌，从最弱的，丢到最强的，甚至有可能临时突破，从而觉醒新的天赋。
这般过程，极其的漫长枯燥，更何况…杨元与张九极同为天命，所言所行皆为装比，实在无趣。
因此，此时凌霄虽坐在殿中，神魂意识却早已进入域界。
天殿之上，凌霄道体从天而降，看着下方的凤如歌与苏言两人，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在做什么？”
“公子？”
两女神色一愣，眸中顿时透露一抹惊喜。
尤其是苏言，近来一直闭关修行，如今修为已近尊境门槛，就连气运，也已有了一万之数。
“公子，我研究了一些小玩意儿，正在给苏言妹妹试试呢。”
凤如歌转头看向凌霄，明眸璀璨，朱唇鲜红，身上是一条连体白色短裙，似是用妖兽皮毛缝制，两条玉腿上，白丝妖娆，别有诱惑。
此时凌霄能够看到，她的脸上略施粉黛，就连眼眸下方，都似擦了一些闪烁的荧光。
不得不说，这东方妆术，果真是奇特玄妙。
虽说凤如歌素颜已是绝美，可眼前这幅妆容打扮，却又平添了几分妩媚。
她的手中，握着一只细毫毛笔，正蘸着一些鲜艳的颜料，在苏言脸上唇间轻轻描绘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凌霄故作惊讶，“如歌今日，好像有些不同。”
“嘻嘻，公子，我研制了一些颜料，天然无害，可涂抹在脸上，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哦。”
凤如歌嬉笑一声，转而看向苏言，“苏言妹妹，快站起来让公子看看，你这身打扮值不值得公子今夜为你…传道授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