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？你是说青婵小姐身旁的那位小婢女么？”
紫嫣点了点头，当初她随叶青婵降临圣州，尚未幻化人形。
所以无论是独孤云鸩还是鸢珏，都不曾将她认出。
只是，那时的紫嫣常年在圣教神山下闭关修行，轻易不会现身。
而叶青婵又是一副冷漠性子，从不管教中事务。
不过，紫嫣倒是也听说，青婵小姐收了一位婢女，是位天赋出众的妖族。
至于其他事情，她不曾多问。
“你见过她？她最后去哪了？”
凌霄眉头轻挑，而紫嫣却微微摇了摇头，“当初我伤势未愈，一直在神山下修行，并未跟在小姐身旁，只是偶尔听小姐提起，那少女天资聪颖，却误入歧途。”
“误入歧途？”
凌霄嘴角扬起一抹玩味，有故事。
假设，当初白芷柔就是那个伤了叶青婵之人，又与周衍道联手布下圈套，最终将叶主诛杀。
可为何，她又被周衍道困于青丘之中？
还有，据说这位大公主曾下界躲避，她又是如何破开域界，出现在四荒之地的？
叶凡，叶青婵，这两人一个传承了琉璃古塔，一个乃是神主轮回，同时出现在一个家族，是巧合，还是说…叶姓的魔力？
“主上，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？”
紫嫣有些不解地看向凌霄，在她眼里，白芷柔大概只是一个小人物，不值一提。
可待经历了圣州种种，凌霄方才发现，就是这个小人物，好像一直都在剧情之中。
“当初青婵重伤而归，方才被周衍道诛杀，可最后却逃出一缕神魂入了轮回，你觉得…有谁能伤的了当时的青婵？独孤云鸩？或者…白芷柔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
紫嫣摇了摇头，“当初小姐的修为已迈入尊境，虽是刚刚突破，但凭他们两人，绝无可能威胁到小姐。”
“不是么？”
凌霄眉头轻皱，如果不是这两人，圣州大地上，还有谁能伤得了一位尊境强者？
会是父亲，或者母亲么？
可他们既隐忍至此，又怎会贸然对神主出手。
再说了，鬼影说的清楚，这方天地桎梏根本无人能够打破。
就算凌天临与轩辕月隐瞒了实力，恐怕也不是尊境对手，那会是谁？
突然间，凌霄心底生出一丝寒意，隐隐中他总有种感觉，这圣州的背后，似乎还隐藏着一只黑手。
“紫嫣，你来自上界，可知晓凌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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