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身执法皮囊的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全场,最后,稳稳地、牢牢地钉在了一直努力维持着表面镇定的何东来脸上。
“而这个‘诚信劳务公司’的注册法人代表,”齐楚平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千钧之力,一字一顿,清晰地砸进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是何东来局长您的妻弟。”
“这一点,没错吧,何局长?”
“轰——!”
何东来只觉得一道无形的、狂暴的闪电,毫无征兆地劈中了他的天灵盖!
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刹那被抽干,又猛地倒灌回来,冲击得他眼前发黑,耳畔嗡嗡作响,只剩下齐楚平最后那句“没错吧,何局长?”在疯狂地回旋、放大。
他整个人剧烈地一晃,脚下像踩在了滚烫的棉花上,虚浮无力。
他本能地伸出右手,死死地抓住了身旁那辆农业执法面包车冰冷的金属门框。
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嵌入车门的缝隙,指关节绷得惨白,手背上青筋暴凸,像一条条即将挣破皮肤的蚯蚓。
他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只剩下何东来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,以及他抓着车门、指节发出的轻微“咯咯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