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消散在空气中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
萧一凡踩着满地碎瓷片，缓缓走到白峰面前，黑色的靴底碾过一块沾了酒渍的肉，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白峰。
即便白峰坐在地上，依旧有大半个人高。
白峰把头埋得低低的，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滴，声音沙哑得像破锣：“你赢了……雅莉妹妹……是你的了……”
萧一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：“我只问你一个问题，罗雅莉和我身边这两个女人比，谁更漂亮？”
白峰一愣，似乎没料到萧一凡会问这种问题。
他迟疑了一下，还是缓缓抬起头，飞快地瞥了朱月和叶梦璃一眼。
朱月站在原地，握着逐月紫焰刀的手指轻轻搭在刀柄上，脸颊因为刚才的打斗泛着淡淡红晕；叶梦璃则站在萧一凡身侧，清冷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疏离，却难掩绝美的轮廓。
可白峰只是撇了撇嘴，毫不犹豫地说道：“当然是雅莉妹妹漂亮！”
他语气坚定得近乎固执，仿佛罗雅莉是世间唯一的绝色，“更何况，你身边这两个丫头，身份不过是你的随从，修为也才六星武圣，怎么配和雅莉妹妹比？雅莉妹妹是逍遥殿少殿主，才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，谁都比不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