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不是一个梦吗？”她使劲地擦，用力地擦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手也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。
好巧不巧，游艇二层KTV娱乐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，再次被黎茉莉推开了。
顾染被吓得浑身一颤，条件反射般急忙攥紧了手中被水和血渍浸湿的纸巾，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昨晚和林浪同床共枕一夜的黎茉莉，心情看上去非常美丽，她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，热情地招呼道：“小染，早上好呀。”
顾染表情极不自然地笑了笑，结结巴巴地回道：“早，早上好。”
不明所以的黎茉莉笑着说道：“顾染，你可真勤快，一大早晨刚起床就打扫卫生呀。”
顾染攥紧了手中的纸巾，那被浸湿的纸巾几乎要被她捏出了水来，嘴角再次扯出一抹不是很自然的笑容，心虚地回道：“对，对呀，黎小姐，你昨晚上睡得好吗？”
黎茉莉听后，脑海中回想起昨晚上林浪基本上折腾了她一晚上，两人缱绻缠绵，几乎没怎么睡。
但她嘴角上扬，面上带笑，嘴上却回道：“我睡得挺好的，第一次在豪华游艇上过夜，飘在茫茫的大海上，听着海浪的声音入睡，体验感还是蛮新鲜的。”
“对了，顾染，你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？还习惯吗？”
顾染眯着眼睛假笑，那笑容里满是牵强，回道：“我昨晚睡得也挺好的，睡得可香了，一觉就睡到天亮呢。”
黎茉莉听后说道：“那你就简单收拾一下，回到船舱吃早餐吧，你的BOSS亲手为我们做的早餐，闻起来味道香极了，让我喊你下来吃早餐呢。”
顾染心里一阵慌乱，表面上却只能强装镇定，她匆匆应了一声：“好的，嘻嘻……”
“那我们现在就下去吧。”黎茉莉微微一笑，她的笑容温暖又治愈，有着邻家小妹特有的亲和力。
“好。”顾染礼貌地笑了笑，随便把手中攥着的纸巾团，扔进了茶几旁的垃圾桶。
紧接着，顾染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头发和衣服，跟在黎茉莉身后，脚步虚浮地往船舱走去。
一路上，黎茉莉心情大好地哼着歌，脸上洋溢着幸福和甜蜜。
而顾染的心跳却快得不像话，脑海里不断回想着梦里和林浪的亲密时刻，以及早上她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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