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顾修有些迟疑：“永生本心被关雪岚炼化成了她的至尊源，此物想要恐怕……”
对方明显早有打算：“不是她的，终究不可能完全炼化，事实上我不用开口，永生本心会自动物归原主。”
“物归原主？永生本心是前辈的？”顾修眯起眼睛，重新审视了眼前这位红尘盟盟主，没等对方回答是与不是，顾修却已经再次问了起来：
“前辈是……”
“墨寒楼，许墨子？”
这个名字一出，红尘骤然抬头看向顾修，眼神明显带着诧异。
他依旧没有回答。
顾修却已经将心中所思所想串联了起来，也不等对方回答了，便直接开口说道：
“天书符箓上一任的持有者许墨子，曾耗费数千年时间掌握天书符箓，以此名震八方。”
“但其后，许墨子前辈发现浩宇登仙骗局真相，明白与三垣孽海有关，于是前辈率领墨寒楼三百名宿进入三垣孽海，从此未归。”
“这是顾某所知的，关于许墨子前辈的一切事迹。”
“但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顾修深深地盯着对方，略作停顿之后才继续开口：
“前辈并未一直待在三垣孽海吧，反而寻了机会回了浩宇，甚至在葬仙谷谷底深处，炼化出永生本心将其封存，以无边痛苦为代价，确保自身不死不灭，不入轮回。”
“此后前辈藏身太行书院，与夫子相识，甚至得了夫子相助，暗中布局，谋划大事。”
“从那以后，前辈身着黑袍，甚至数次出手，想要干预顾某这个所谓的天命人的既定路线，但在发现无果之后，选择改变主意相助顾某。”
“之后将登仙石阶封印交于顾某，是为了借顾某之手，将登仙石阶带来三垣孽海。可你自己，则在三垣孽海出世之后，便已经先一步进入了三垣孽海，成了红尘盟盟主。”
“晚辈所说，可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