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。
只是这份庆幸刚升起来……
“这只死老鼠的意志力超出预料的强啊，连我的腐魂毒都能抗住？”
“果然是个当内鬼的好苗子！”
“看我加强毒素！”
更加剧烈的痛苦袭来，让许婉清心中那点庆幸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，是面对极致痛苦的绝望和恐惧。
“杀……杀了我！”
“不要再折磨我了……”
许婉清忍不住哀求起来，她正儿八经体验了一把，什么叫生不如死。
甚至难得的，让她甚至期望被杀死，至少这样能够结束痛苦。
而在她享受极致痛苦的时候，巳蛇也正一点点地，从许婉清的神魂之中，渐渐剥离出更多关于她的记忆。
“她竟然真的有太虚石蜡心，而且在太微垣还加强过一次！”
“不过……她的太虚石蜡心是从别人身上熬出来的，她不是真的亘古大帝血脉后人！”
“她应该是亘古大帝后人的朋友，故意如此是代替亘古大帝后人承受痛苦！”
“等我再看看……”
因为痛苦太过强烈，许婉清的记忆也有些混乱，除非慢慢梳理，否则只能半看半猜。
甚至为了更快地压榨出更多记忆碎片，巳蛇的毒素还在不断加强。
许婉清：……
不是！
我真不是啊！
可还在不断持续加强的痛苦，让她半个字都无法解释出口。
此刻的她，心里真就只剩下一个念头了。
死了算了。
只要死了，就解脱了。
而在许婉清受苦受难到甚至想要去死的时候，此时此刻城楼上端坐了五天的顾修，正看着手中那块全力炼化了五天，终于炼化完成的头盖骨露出了笑容。
终于……
赶上了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