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不少,地方上的事更是鞭长莫及,不若都交给沈清棠来统管。
说这些话的时候,烛火映着他的侧脸,眉眼间难得褪去了几分疏冷,多了些寻常夫妻间商量家事的意味。
沈清棠想了想,答应了下来。
之前她一直拒绝,是不想让别人的视线因为她而过多地聚焦在季宴时身上。可如今不同了——她是西蒙公主,又将与季宴时成婚,这些摆在明面上的身份本就足够招眼,旁人盯的是“公主下嫁”“两国联姻”这些热闹,反而能弱化她与季宴时在生意上的关联。
就算日后被发现,也无所谓了。
他们已是夫妻一体。
所以,在白起鸟不停翅地将银行开张指令以及经营规定送遍全天下的同时,沈清棠也没闲着——她在跟季九交接生意。
说交接也不十分准确。
季九能安心留在京城,是因为手里有一批足够能担事的分管事,各地的铺子早已有成熟的运转体系。季九要做的,是把他与季宴时名下的生意一一交代给沈清棠,将令牌、密语、各地管事的联系方式全部教给沈清棠。
这一交接,沈清棠才知道季宴时的生意版图有多庞杂。
茶叶、丝绸、药材、矿石、船运、车马行、酒楼、当铺……五花八门,遍布数国,盘根错节,比沈记的摊子大了何止数十倍。
沈清棠单是了解这些生意的种类、规模和各地管事的人选,就花了大半个月,每日对着厚厚一摞账册和名录看到眼花,哪有时间一一见各地管事?
所以最后商量出的法子是——大部分事务还是季九在统管,各地管事照旧向季九汇报。
沈清棠只负责管季九。
管一个人,总比管一盘棋省力。
季九:“……”
敢怒不敢言,他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***
沈记不好过的时候,钱家也不好过。
钱来不负沈清棠所望,吞下了贾善人在京城的生意份额。
贾家那几间铺子如今已经换了招牌,钱家的字号挂在门楣上,在初夏的日光下闪闪发亮。
可皇商商会里都是人精,一个个眼睛毒得很,鼻子灵得很,很快就意识到钱来的态度不对。他们闻到了风向来,闻到了钱来身上那股“沈记”的味道。
可是,钱来跟沈记在明面上也没太多交集。两家没有联姻。沈清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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