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脸上看穿什么。
然而,谢斯辰的神情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。
如皎月清冷,如青竹傲立。
巫婺婆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忽然开口道:“少主,老奴左思右想,为免节外生枝,还是今晚就为你与姜姑娘举行婚礼吧!”
谢斯辰眉心一跳。
随后不着痕迹地望过去:“不是说明日才成亲吗?”
他状似恼怒道:“只给南溪一个如此简陋的婚礼,我已觉对不起她了。你如今竟让我今晚就娶了她,你把南溪当什么了?又把我与她的婚礼当什么了?随意羞辱的纳妾吗?”
巫婺婆呵呵笑了一声:“少主莫恼,老奴这般决定,自然有老奴的道理。”
“少主也知道,姜姑娘是御王的未婚妻。这位御王,无须老奴多言,诸位也该知道是个怎样的人物。”
说到这里,她浑浊的双目中涌起阴沉和忌惮。
“还从未有一人,中了巫髓毒后,能活这般久的。可御王活了下来,非但活了下来,他还曾在蛊毒噬心、手脚俱废的情况下,在北疆战场上肆意屠杀,杀的大梁军队胆寒,也杀的我族圣女和圣医恐惧,从此不敢踏足西楚一步。”
“这样的人,能容忍自己的未婚妻消失多久?这星屿湾虽然隐蔽,可却并非全然不与外界接触。御王总有一天会寻到这里来。到那时,他若发现自己的未婚妻被绑架在这岛上,会是什么反应?恐怕会大开杀戒,将这星屿湾屠的鸡犬不留吧?”